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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江文通集》的主要内容,《江文通集》导读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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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江文通集》的主要内容,《江文通集》导读《江文通集》的主要内容,《江文通集》导读 《江文通集》是南朝梁文学家江淹的诗文集。一作《江文通文集》、《江醴陵集》、《江光禄集》,又作《江淹集》。江淹 (444—505)字文通,祖籍济阳考城(今河南民权县东北),生于江南。少好学,6岁能写诗。13岁丧父,家境贫困。性情沉静,不喜交游。大明七年(463),年方弱冠,充任始安王刘子真的教师,讲授“五经”。后为南徐州刺史新安王刘子鸾从事。永光元年(465),随南兖州刺史始安王刘子真赴任。子真死后,转至建平王刘景素幕下,以事受牵累入狱。狱中上书建平王,乃被赦免。南徐州刺史桂阳王刘休范举为秀才,对策上第,任雍州刺史巴陵王刘休若右常侍。不久,复为丹阳尹建平王刘景素主簿,并随从调任吴兴、湘州、荆州和南徐州。元徽元年(473)左右,兼东海郡丞。二年,贬为建安吴兴 (今福建浦城) 令。升明元年(477),录尚书事、骠骑大将军萧道成引为尚书驾部郎,兼骠骑功曹参军,军书表记皆出其手。建元元年(479),为东武令,参掌诏册,监修《齐史》,迁正员散骑侍郎、中书侍郎。四年,擢骁骑将军。永明初,出为建武将军、庐陵内史。三年,还为骁骑将军,兼尚书左丞。郁林王萧昭业时,以本官兼御史中丞。建武元年(494),出为宣城太守。四年,入为黄门侍郎、领步兵校尉,迁秘书监。永元二年 (500),以秘书监兼卫卿。中兴元年(501),迁吏部尚书。二年,转相国右长史。入梁,为散骑常侍、左卫将军,封临沮县开国伯。以疾迁金紫光禄大夫,改封醴陵侯。天监四年(505)卒,时年62。谥宪伯。事见本集 《自序传》,《梁书》卷14、《南史》 卷59有传。 《梁书》本传称:“凡所著述百余篇,自撰为前后集,并《齐史》十志,并行于世。”这里明确指出江淹生前曾把自己的百余篇作品编为前集和后集。《隋书·经籍志》著录《江淹集》9卷(附注:“梁二十卷”)、《江淹后集》10卷,又集部总集类著录《江淹拟古》1卷,罗潜注。所谓“梁二十卷”本显然是前、后集的合称,隋9卷本则必是从前集10卷中分离了拟古诗1卷。今本江集《自序传》一文说:“自少及长,未尝著书,唯集十卷。”这里说的10卷应指前集,《自序传》大概就是该集的序言。这篇序言自称官至中书侍郎,谈及萧道成时称“高帝”,则前集编定的时间当在齐武帝萧赜永明初年。《旧唐书·经籍志》、《新唐书·艺文志》并著录《江淹前集》10卷、《后集》10卷,可见唐时仍为全帙。《日本国见在书目》著录《江文通集》一十卷,“一十”或即“二十”之误。南宋书目仅著录《江淹集》(《江文通集》)10卷,不言为前集、后集。《郡斋读书志》说:“今本二百四十九篇。魏晋间名人诗于行于世者,往往羡于史所载,曹植、王粲及淹皆是也,岂后人益之欤?”看来宋10卷本已不同于江淹原编。《宋史·艺文志》除集部著录一个10卷本外,还在子部小说类著录江淹《铜剑赞》1卷,当代研究者多认为赞词属于《后集》,那么10卷本的主要内容应该就是隋唐时的 《前集》。 由元及于明,江集版本可分为两大流派,一是翻宋本,一是重编本。前者以《四部丛刊》收入的明影宋本《江文通集》10卷为代表,元抄8卷本、梅鼎祚校刊《江光禄集》本、汪士贤辑 《汉魏诸名家集》本皆属这一系统。全书按赋、诗、文分类编次,各类作品则依作年先后为序,计卷1至2赋26篇,卷3至4诗101首,卷5至10文129篇,总256篇。后者以《四库全书》所收 《江文通集》4卷为代表,明张燮辑 《七十二家集》本《江醴陵集》14卷、张溥辑《汉魏六朝百三家集》本《江醴陵集》2卷皆属这一系统。库本即清乾隆二十三年(1758)梁宾据汪士贤、张溥本、汤斌家藏抄本参互重编者。全书详分类目,如文又分诏、教、表、章等,总计诗文267篇。《四部备要》排印本亦用此本。这是现今收录最完备的本子。中华书局1984年版《江文通集汇注》10卷,乃明人胡之骥注本,底本用梅鼎祚校本,所收较梁宾本为少,而且注释亦嫌粗疏,不过这是目前唯一的全集注本。 江淹保存下来的作品大都出于《前集》,也就是说多是永明初年以前的作品。史传称江淹晚年才思微退,时人谓之“才尽”,实则永明以后官阶日迁,政务烦冗,加以主观上认为“人生当适性为乐,安能刻意苦力,求身后之名哉”(《自序传》),遂不再留意创作,因而虽勉强编有 《后集》,也不免被历史所淘汰。今本《江文通集》中写得最早的一首诗是《侍始安王石头》。江淹20岁出任始安王刘子真的塾师,刘子真当时7岁,官拜征虏将军、南彭城太守、领石头戍事,石头戍在今江苏南京市西清凉山。这首诗表明刚刚步入仕途的江淹,的确已具备了很好的文化素养。 钟嵘《诗品》把江淹诗列于中品,认为他的特点是“诗体总杂,善于摹拟,筋于力王微,成就于谢朓”。这里首先指出了一个事实,即江淹很看重各个作家特有的风格,并有意取其名篇加以模仿。如《杂体诗三十首》,选取“古诗”及汉至刘宋29家诗,各拟1首。其《刘文学桢感遇》拟刘桢的 《赠从弟》,《陆平原机羁宦》拟陆机的 《赴洛》、《赴洛道中作》,《陶征君潜田居》拟陶渊明的 《归园田居》等,均能突现原作精髓,近似原作情调。至于江淹诗风的总体印象,也如钟嵘所说,他的 “凄凉日暮,不可如何之意” (刘熙载 《艺概》语)来自刘宋王微的 “清怨”,而格调与刻画则逼肖谢朓。 江淹贬居建安吴兴时,正值而立之年,其地生活艰苦,又远离京都,他感到青春离散,仕途多蹇,因而心怀怨愤。这一时期的创作则以辞赋为主,《四时赋》、《待罪江南思北赋》、《泣赋》、《青苔赋》等,或写北客长欷,或写流人之叹,大抵有感而发,情绪激切。这一时期还有两篇赋堪称千古佳作,即《恨赋》和《别赋》。《恨赋》泛写人生的诸多遗憾,如帝王雄图未酬、将军身败名裂、才士罢官失意、高人含冤遇害、孤臣孽子迁客流戍之类,慨叹人生短促和饮恨而死的悲哀。因为写出了人们在生死问题上的共性,细节描写又加以个性化,所以具有感人的艺术力量。《别赋》专写人的离愁别绪,也是从不同的人和事着眼,条分缕析,如金谷帐饮、易水送别、桑中卫女、南浦美人之类,再配以景语,渲染衬托,遂生出无尽哀婉凄丽的情致。辞赋一体本以体物为主,晋、宋以来渐趋于抒情,而江淹的这两篇赋不但以抒情为主,甚至杂集众多事物以表现同一情感,在赋体中确实别具一格, 故清许梿 《六朝文絜》赞誉“《恨》、《别》二赋,乃文通创格”。二赋的思想意义自然不高,但语法千锤百炼,通篇奇峭有韵,《恨》以激昂胜,《别》以柔婉胜,华采驰逐,亦可谓卓尔不群。从赋史的角度来说,江淹的作品是不可轻忽的。清何焯说:“赋家至齐、梁,变态已尽,至文通已几几乎唐人之律赋矣。特其秀色,非后人所及也。”( 《义门读书记》) 这种说法比较中肯。 参考文献 - 1. 《江文通文集》,《四部丛刊》影印明翻宋本。
- 2. 明胡之骥:《江文通集汇注》,中华书局,1984。
- 3.《中国历代著名文学家评传》曹道衡《江淹》,山东教育出版社,198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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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或问:“格物之物是何物?曰:至善是已。如何格?曰:知止是已。《中庸》不言格物,何也?曰:舜之执两端于问察,回之择一善而服膺,皆格物也。择善与格物同否?曰:博学审问、慎思明辨皆格物也,致知诚正、修齐治平皆择善也,除了善更无物,除了择善更无格物之功。至善即中乎?曰:不中不得谓之至善,不明乎善不得谓之格物,故不明善不能诚身,不格物不能诚意。明了善,欲不诚身不得;格了物,欲不诚意不得。不格物亦能致知否?曰
- 或问:“虚灵”二字如何分别?曰:惟虚故灵。顽金无声,铸为钟磬则有声;钟磬有声,实之以物则无声。圣心无所不有而一无所有,故“感而遂通天下之故”。
- 或问:不怨不尤了,恐于事天处人上更要留心不?曰:这天人两项,千头万绪,如何照管得来?有个简便之法,只在自家身上做,一念一言一事都点检得,没我分毫不是,那祸福毁誉都不须理会。我无求祸之道而祸来,自有天耽错;我无致毁之道而毁来,自有人耽错,与我全不干涉。若福与誉是我应得底,我不加喜;是我悻得底,我且惶惧愧赧。况天也有力量不能底,人也有知识不到底,也要体悉他。却有一件紧要,生怕我不能格天动物。这个稍有欠
- 或问:中之道,尧舜传心,必有至玄至妙之理?余叹曰:只就我两人眼前说这饮酒,不为限量,不至过醉,这就是饮酒之中。这说话,不缄默,不狂诞,这就是说话之中。是作揖跪拜,不烦不疏,不疾不徐,这就是作揖跪拜之中。一事得中,就是一事底尧舜,推之万事皆然。又到那安行处,便是十全底尧舜。
- 或问:人将死而见鬼神,真耶?幻耶?曰:人寤则为真见,梦则为妄见。魂游而不附体,故随所之而见物,此外妄也。神与心离合而不安定,故随所交而成景,此内妄也。故至人无梦,愚人无梦,无妄念也。人之将死如梦然,魂飞扬而神乱于目,气浮散而邪客于心,故所见皆妄,非真有也。或有将死而见人拘系者,尤妄也。异端之语,入人骨髓,将死而惧,故常若有见。若死必有召之者,则牛羊蚊蚁之死,果亦有召之者耶?大抵草木之生枯,土石之凝
- 或问:仁义礼智发而为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,便是天则否?曰:圣人发出来便是天则,众人发出来都落气质,不免有太过不及之病。只如好生一念,岂非恻隐?至以面为牺牲,便非天则。
- 或问作诗中正之法,四溟子曰:贵乎同不同之间,同则太熟,不同则太生,二者似易实难。|什么意思|大意|注释|出处|译文
- 或问修己之道,曰:无“鲜克有终”。问治人之道,曰:“无忿疾于顽”。
- 或问:傲为凶德,则谦为吉德矣?曰:谦真是吉,然谦不中礼,所损亦多。在上者为非礼之谦,则乱名分、紊纪纲,久之法令不行。在下者为非礼之谦,则取贱辱、丧气节,久之廉耻扫地。君子接人未尝不谨饬,持身未尝不正大,有子曰:“恭近于礼,远耻辱也。”孔子曰:“恭而无礼则劳。”又曰:“巧言令色足恭,某亦耻之。”曾子曰:“胁肩谄笑,病于夏畦。”君子无众寡,无小大,无敢慢,何尝贵傲哉?而其羞卑佞也又如此,可为立身行己者
- 或问:共事一人未有不妒者,何也?曰:人之才能、性行、容貌、辞色,种种不同,所事者必悦其能事我者,恶其不能事我者。能事者见悦,则不能事者必疏,是我之见疏,彼之能事成之也,焉得不妒?既妒,安得不相倾?相倾,安得不受祸?故见疏者妒,妒其形己也;见悦者亦妒,妒其妒己也。然则奈何?曰:居宠则思分而推之以均众,居尊则思和而下之以相忘,人何妒之有?缘分以安心,缘遇以安命,反己而不尤人,何妒?人之有此,入宫入朝者
- 或问:君子小人,辩之最难。曰:君子而近小人之迹,小人而为君子之态,此诚难辩。若其大都,则如皂白不可掩也。君子容貌敦大老成,小人容貌浮薄琐屑。君子平易,小人跷蹊。君子诚实,小人奸诈。君子多让,小人多争。君子少文,小人多态。君子之心正直光明,小人之心邪曲微暧。君子之言雅淡质直、惟以达意,小人之言鲜秾柔泽、务于可人。君子与人亲而不昵,直谅而不养其过;小人与人狎而致情,谀悦而多济其非。君子处事可以盟天质日
- 或问:圣人有可克之己否?曰:惟尧、舜、文王、周、孔无己可克,其余圣人都有。己任是伊尹底,己和是柳下惠底,己清是伯夷底,己志向偏于那一边便是己。己者,我也。不能忘我而任意见也,狃于气质之偏而离中也,这己便是人欲,胜不得这己,都不成个刚者。
- 或问:士大夫交际,礼与?曰:礼也。古者睦邻国有享礼,有私觌,士大夫相见各有所贽,乡党亦然,妇人亦然,何可废也?曰:近者严禁之,何也?曰:非禁交际,禁以交际行赌赂者也。夫无缘而交,无处而馈,其馈也过情,谓之贿可也。岂惟严禁,即不禁,君子不受焉。乃若宿在交知,情犹骨肉,数年不见,一饭不相留,人情乎?数千里来,一揖而告别,人情乎?则彼有馈遗,我有赠送,皆天理人情之不可已者也。士君子立身行己,自有法度,绝
- 或问:士希贤,贤希圣,圣希天,何如?曰:体味之不免有病。士、贤、圣,皆志于天,而分量有大小,造诣有浅深者也。譬之适长安者,皆志于长安,其行有疾迟,有止不止耳。若曰:跬步者希百里,百里者希千里,则非也。故造道之等必由贤而后能圣,志之所希则合下便欲与圣人一般。
- 或问:孔子教人,性非所先。曰:圣人开口处都是性。
- 或问:孔子素位而行,非政不谋,而儒者著书立言便谈帝王之略,何也?曰:古者十五而入大学,修齐治平,此时便要理会,故陋巷而问为邦,布衣而许南面。由、求之志富强,孔子之志三代,孟子乐“中天下而立,定四海之民”,何曾便到手?但所志不得不然。所谓“如或知尔,则何以哉”,要知“以”个什么。“苟有用我者,执此以往”,要知“此”是什么。“大人之事备矣”,要知“备”个什么。若是平日如醉梦,一不讲求,到手如痴呆,胡乱
- 或问:孔子缁衣羔裘,素衣麑裘,黄衣狐裘,无乃非俭素之义与?曰:公此问甚好。慎修君子,宁失之俭素不妨。若论大中至正之道得之为,有财却俭不中礼,与无财不得为而侈然自奉者相去虽远,而失中则均。圣贤不讳奢之名,不贪俭之美,只要道理上恰好耳。
- 或问:孔孟周流,到处欲行其道,似技痒底。曰:圣贤自家看底分数真,天生出我来,抱千古帝王道术,有旋乾转坤手段,只兀兀家居,甚是自负,所以遍行天下以求遇夫可行之君。既而天下皆无一遇,犹有九夷浮海之思,公山佛肸之往。夫子岂真欲如此?只见吾道有起死回生之力,天下有垂死欲生之民,必得君而后术可施也。譬之他人孺子入井,与己无干,既在井畔,又知救法,岂忍袖手?
- 或问宰相之道,曰:无私有识。冢宰之道,曰:知人善任使。
- 或问:放心如何收?余曰:只君此问便是收了。这放收甚容易,才昏昏便出去,才惺惺便在此。
- 或问敬之道。曰:外面整齐严肃,内面齐庄中正,是静时涵养底敬。读书则心在于所读,治事则心在于所治,是主一无适底敬。出门如见大宾,使民如承大祭,是随事小心底敬。或曰:若笑谈歌咏、宴息造次之时,恐如是则矜持不泰然矣!曰:敬以端严为体,以虚活为用,以不离于正为主。斋日衣冠而寝,梦寐乎所祭者也;不斋之寝,则解衣脱冕矣。未有释衣冕而持敬也。然而心不流于邪僻,事不诡于道义,则不害其为敬矣。君若专去端严上求敬,则
- 或问曰:曷为天下善?曰:师。曰:何谓也?曰:性也,刚柔善恶中而已矣。|什么意思|大意|注释|出处|译文
- 或问某公如何,曰:可谓豪杰英雄,不可谓端人正士。问某公如何,曰:可谓端人正士,不可谓达节通儒。达节通儒乃端人正士中豪杰英雄者也。
- 或问:狂者动称古人,而行不掩言,无乃行不顾言乎?孔子奚取焉?曰:此与行不顾言者人品悬绝,譬之于射,立拱把于百步之外,九矢参连,此养由基能事也。孱夫拙射,引弦之初,亦望拱把而从事焉,既发不出十步之远,中不近方丈之鹄,何害其为志士?又安知日关弓、月抽矢,白首终身,有不为由基者乎?是故学者贵有志,圣人取有志。狷者言尺行尺,见寸守寸,孔子以为次者,取其守之确而恨其志之隘也。今人安于凡陋,恶彼激昂,一切以行
- 或问:虑以下人,是应得下他不?曰:若应得下他,如子弟之下父兄,这何足道?然亦不是卑谄而徇人以非礼之恭,只是无分毫上人之心,把上一著、前一步,尽着别人占,天地间惟有下面底最宽,后面底最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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